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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演繹的無意識過程

2013.09.23 Mon

18:55:53

CCIBA
事情的開始還是那個在別人看來不應該是個問題的面試結果,是的,在我這裡它的確又成了個事了。我是一個比較較真的人,對於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結果,我總是會不斷的糾結自我,直到我再也總結不出來任何可以導致我失望結果的細枝末節為止。

這幾天身體和大腦不斷的被面試經歷的畫面折磨著,只要有片刻的清閑它就湧現,可惜了我的假期去把思緒理個清晰。又是這么個點數,大腦總是習慣在一天結束時若有所思,在一天開啟是略有心得。記憶定格在面試最後的一個問題上,我很高興終於是最後了,問題是︰把你在大學余下的時間分成十段你會怎么安排。說真的,我很不喜歡這個問題,但是當時實在不知道原因,略加思索後,將十段進行了三三三一的分發,構建了一個三角模型進行敘述,純粹憑直覺的敘述。當時的我對於這一現象並沒有多大的感觸,一問一答罷了,現下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我要說明的問題是關於這個三和十的問題---為什麼自己會對“十”比較排斥而對“三”比較青睞呢?

耶魯大學的心理學導論課的教授舉過這樣一個例子︰對於你有多愛你的愛人這一命題從原因上進行分析判斷,當一個人被要求寫出十個對方的優點時,這個人在舉例的過程中很猶豫艱難,然後承認愛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較之前下降了,另一個被要求舉出三個優點的則覺得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只是愛的感覺有點奇特。我很喜歡這個案例,因為這個案例對於引出意識和無意識這個主題是幾乎完美的。當某些抽象的物被無限具象後,這個東西總會失去某種莫名的魅力,只是某種而非全部。愛是如此,夢想或者說未來更是如此Asian college of knowledge management

讀過弗洛伊芳的人都知道,他是自己成功的犧牲品,大多數的人們是不喜歡他的,因為他的謊言,對朋友的無理取鬧以及對對手的冷酷無情,但這一切正是精神分析學成功的根本所在,但是這個學派的確不屬於認知心理學的範疇,也就是它在某種程度上不能被算作科學。關於這一點我以前是不認同的,但現下,我真的是舉四肢贊成。因為理論能被能被算作科學的兩個標準,它的確是不完全符合的,但是這跟研究這一理論並無什麼因果關係,現實的情況是有大量的心理學家社會學家對於他的理論進行研究,還有很多的門外漢對他瘋狂的迷戀。原諒我在本文的所有非專業說辭,畢竟對於一個學習金融的本科生來說,心理學的國度的確是太浩瀚且迷幻了,太虛幻境?不,應該是整個天上人間。

我對心理學的好奇的確是從弗洛伊芳開始的,從小屬於想像力比較豐富的孩子,經常做夢就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了。關於做夢,真的是言之不盡的樂趣,有時候竟然可以有連續劇的效果,甚至在某種未知的力量下年幼的自己有意識的去控制夢境裡故事的發展,對於做夢和夢境,我的確是感觸良多。直到國中的時候看到一個叫夢的解析的書,我簡直如獲珍寶。弗洛伊芳打開了我關於心理學科的大門,然後我就在這條道路上進入一個萬劫不複並且越走越深越走求知的慾望越強烈的地步。年少無知的自己曾經因為一些事情迷失了自我,因此在過去比較長的一段時間裡犯了很多的錯誤走了很多不該走的路,但幸運的是,我不是弗洛伊芳,沒有成為精神分析的犧牲品。在一個人的點撥下,我開始了找回自我的過程,這個過程一開始是痛苦的,或者說這整個過程都是痛苦的,心理的洗禮都是小事,關鍵是無法受限的時間和無法預料的未來對這一過程的衝擊是激烈甚至慘烈的,但慶幸的是我堅守了下來,也基本找回了自我。對於那個朋友的幫助,我想銘記於心都是不夠的。

現下將頻率調成弗洛伊芳的模式,對那段記憶進行淺顯的剖析和深沉的思索,當然還有心靈的告解和感激。

那個時期的我,更多的是本我或者超我的存在,對於自我,我認為是混沌且茫無的。弗洛伊芳的**嫉妒理論雖然我不認同,但有一點我不否認,就是女性的超我意識較男性是弱一些的。我個人認為這個不是智力或者能力的問題,而是身體的構造問題,也就是本我狀態裡就已經存在持續進化的體現下自我和超我的階段裡,這個問題的根據在於男女性征的差異---女性的性器官存在的要更加隱祕保守。關於**勃起是不受大腦控制這一點,在心理學神經學和醫學界應該都是一致認可的,這一點貌似還有試驗可以證明。根據這個訊息理解,就是關於性衝動是不受思惟控制的,但是這不構成罪犯逃脫法律和道制裁的說辭。器官回應的確是不受大腦控制,但行為的進行的確是受意識的支配的也就是大腦,除非過度飲酒後造成神經遞質在突觸間傳遞的阻礙使自己意識出現混亂外,大腦架構正常的人應該都是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言歸正傳,我承認作為女性,我的情感把控力在某一時期是不合格的,也就是有較大的無意識區域又或者說意識存在於意識區域的朦朧狀態中,具體表現為對自我的缺乏和慾望意念認識不足控制能水準不強,這個表現讓進入了一個完全混沌的時期。原諒我用不堪回首形容那旁人看起來極近平淡且平凡的日子,我的不堪回首只是針對我的心理標準而言,也就是說,它的不堪只是我個人標準的判斷罷了。首先,自己的學習進入一個低效且對於落後恥辱感和自尊心下降的階段;其次,對於和他人的交往或者說自己的生活進入了一個相對浮誇的階段,也就是有很多的謊言和戲劇性,甚至有對朋友的無理取鬧和對對立者的刻薄冷漠,疑心和博取周遭認可達到了一個高度發展的階段(這個階段之所以能如此告訴發展還有特殊的原素在,一是自己在進入一個自我認知混亂的時期裡沒有堅持進行對於各種書籍的涉獵,甚至幾乎除了課本和必要的參考練習書外幾乎沒有進行任何的閱讀經歷,更悲哀的是這個沒有是除了時尚和當下泛濫的疼痛式青春文學作品的;另一個是自己意識到行為的問題但更多的被無意識趨勢,也就是意識區域的狀態是朦朧的);最後,就是自己在所處環境上經歷了一次大的變動,兩個環境的差別十分明顯從而導致我的心理狀態出現大幅的波動(不論是接觸的人物特性還是環境氛圍氣質差異甚大)。

這個時候我可以引入開始關於耶魯教授的案例的目的了---意識和無意識。能直接且深刻影響我們解決問題的思惟和決策的,往往是我們的意識到達不了的區域,也就是無意識的區域。關於這個問題太過繁雜,我只能勇敢的借用但不系統的說明各種論據的緣由了。因為無知所以無能,因為無能所以無意識,無意識就是預料之外,所以這樣的結果更令人深刻甚至更致命。

什麼是愛?我近期的文字,或者說從我知道愛,更準確的說從我懂得我喜歡帥氣的男孩子開始,這個字就在我的世界裡誕生了,並長期處於主流地位。愛是抽象的,若是具象了,結果大多會跟試驗的結果一樣,當然這個具象的程度越具體則這個愛的美感就越少,就像夢想,更多的時候是因為它的不切實際而讓人欲罷不能。這個與弗洛伊芳關於夢境的解釋是對慾望壓抑的結果有異曲同工之妙。愛,有時候因為我們意識到達不了的部分而感覺奇妙。這個奇妙是好壞參半的,當愛是甜蜜的時候,無意識的部分創造浪漫和情調然後促進荷爾蒙的分泌,但是當愛進入了絕望甚至決裂的過程,這個無意識部分給了我們猜疑想像的空間,也就是我們進入了做夢的階段。想像一下,當愛轉化成對自己行為的壓力進入夢境的階段,那份破壞力真的是不可估量。



而我的混沌就來做這個無意識的驅使然後越演越烈,當愛的欲念超出了無意識的界限形成某種行為或者心理的時候,這個時候的愛,我認為這已經不是愛了,而是佔有欲,是自我意識的投射又或者是自我意識的轉移。至於是投射還是轉移這個得看具體的行為對這一思惟概念來做判斷。但是不論是投射還是轉移,這個破壞力都是不容小覷的。一是對自我內心的破壞,這個我相信不用多言,另一就是對於非我的破壞,這個破壞是作用在時間和空間維度裡的,就相當原子彈的爆炸,毀滅性的破壞不僅僅只是爆炸的一瞬。

對於這一點,我想對於現下還有心理障礙的我來說是深刻且深沉的。過去幾年的各種經歷,尤其是感情上的經歷,友誼的也好愛情的也罷,總之和人有關的情節讓我徹底的擊潰了我自己,也就是我理智的崩潰源自於我對自我的問責,也就是當時的我認為我自己是我個人標準裡最差的那一類人,也就是人渣。當然和實際的社會標準比起來,我離人渣兩個字還是差之千裡的,至少我沒有做傷天害理有悖倫常的事,頂多就是青春期的離經叛道小打小鬧罷了,這必須感謝混亂前多讀書的經歷和嚴匈酘仕的家教。之所以存在障礙,一方面是周遭所處的環境和自己理性形成的環境的差異和差別的緣由,更多的是目前生活的環境裡沒有熟知真實的我的人,因為和這個環境初遇時我就已經處在意識混亂茫無的時期了,因此很多的固執己見和不甚了解讓這個障礙顯得積怨已久根深蒂固,使得我著實是無力更無心去克服這個障礙,也就只好妥協的任其發展了。對於任何的情感,要是到了說服自己一切隨緣的地步,心必定承載著無法名狀的無可奈何,聽命於緣分在我看來是最悲情的釋然。但這也不全然是壞事,對於現下的自己,這個障礙的確在某種程度上製衡了一些外化的變化,可以讓我更完整的找回自我。

對於一些經歷,我曾經心因性的屏蔽了它,但真實的存在和我自身大腦系統的完整不容的我自己有意識的否定,所以我還是清晰的記得每一點一滴。只是這個過程裡,我的確覺得自己就是自己眼中的敗類,過著自己最不齒的散漫生活和有著自己最不屑的寂寞心態。對於那個時期本我本能控制力的弱,讓一向克己清高的我認為自己是渣滓是在所難免的,畢竟很小的時候自己就明白可到達範圍內意識的控制,也清楚該如何去控制不想有的慾望。只是當時的自己自我認知混亂又沒有去閱讀書籍,所以悲劇的認不清什麼是不想有的慾望了。的確是不想有,我認同那存在即合理的說辭,因而認為慾望的存在是對本性的認可,但慾望的控制更多的是對人性的尊重。我深知我不是弗洛伊芳但我慶幸我讀過他的書,即便擁有那個讓自己極度討厭的時期,但我認為我終究還是幸運的,沒有他智慧卻比他幸運。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感謝時代的不同、時間的容忍和天賜的父母。更幸運的是我的經歷遠夠不上荒誕或者說多么令人生厭,即便拿到古板嚴格的道統思惟裡,我頂多被判個幾天監禁罷了。這個自信我還是相當有的。只是我自己對自身的審判和責問讓對自己進行了炮烙之刑然後再五馬分尸碎尸萬段扔入萬蛇之盆的處決,一個必死無疑的結果亞洲知識管理學院

那我怎么還活著?是的,我只是對我的思惟意識進行了判決和處決,這個和我的身體狀態無關但實際上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的。用文學一點的說法就是,我的靈魂重生了,這個重生不是奇跡,因為它的確經歷了輪回的苦難得以涅的。當然還是要感謝閱讀,畢竟這個是改變我命運唯一且最佳的模式。三毛說過,女人的面相是會透過閱讀有所改善的。我的媽媽就時常跟我說,二十歲前長的不好看可以怪罪於父母,但是二十歲後還是如此更多的要責怪自己。從外在來看,那個時期的確進入了一個比較俗氣甚至懈怠的狀態,再次感謝之前的閱讀讓自己沒有到俗不可耐的地步,直到當那個過去的靈魂被徹底折磨到斷氣,那個俗氣的感覺才灰飛煙滅,又要說感謝閱讀了,但是也的確如此,讓我沒有太有愧於父母的良好基因。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對事物尤其是問題進行蘇格拉底式的追問,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喜歡上對我的精神和意識進行弗洛伊芳式的剖析,但我確定這個習慣不是現下自我培養起來的,應該是那個死去的"我"最後的21G吧,總之我是很滿意現下的狀態,對已達到的意識區域不斷深化昇華控制水準,然後透過閱讀和經歷不斷照臉無意識的區域,拓郤己對自己思惟意識的控制區域,滿足內心對於強者和王者的欲念。

這是一個過程,一個的確感覺不怎么美好的過程,但至少到目前為止,狹義的結果還是有勇氣可以直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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